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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的西山别墅浸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里。
晨光穿过那扇德国智能玻璃,被调制成冷白色,均匀铺满书房。左青卓坐在黑色皮椅里,指尖在键盘上停顿——昨夜温洢沫蜷在他怀里的触感像某种顽固的余温,渗进皮肤肌理。
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残留感。
林瀚推门进来时,手里端着新煮的咖啡,脸色比窗外积雨云还沉。
“左总,温小姐母亲的线索……断了。”
左青卓抬眼。
“瑞士那边所有登记地址都是空的。”林瀚将平板放在桌上,调出搜索结果,“最后一次官方记录是五年前因‘严重精神疾病’转入私人机构,但该机构叁年前注销。医疗记录、银行流水、出入境信息……全部干净。”
“干净?”左青卓重复这个词。
“像被人用最高级别的权限从系统里彻底抹除。”林瀚声音发紧,“我动用了叁个海外渠道,得到的反馈都一样——‘查询目标不存在,建议核对信息’。对方不是普通藏匿,是专业级的‘幽灵处理’。”
左青卓沉默了几秒。
他想起温洢沫昨夜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,那种绝望不像是演的。一个连他都查不到的人,秦骥藏得有多深?而她在这样的恐惧里,独自走了多久?
“继续查。”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用非官方渠道。瑞士那些专为富豪服务的‘私人疗养机构’,挨个筛。”
“已经安排了,但需要时间。”林瀚顿了顿,“另外,秦骥那边的资金流向有新发现。”
他调出另一份文件。屏幕上展开复杂的资金图谱,叁条红色虚线从秦骥境内账户出发,穿过层层离岸架构,最终消失在叁个不同的免税天堂。
“这叁条资金链,终端是叁家壳公司。”林瀚放大图谱末端,“注册信息干净得像假货,但过去五年经手资金总额异常。更奇怪的是流动节奏——每年固定时间点流入,又在不同时段分散转出,像在模拟某种‘收益分配’。”
左青卓的目光在那叁条线上停留。
不是资金量多大,而是那种刻意营造的“规律感”。真正的投资收益会有波动,但这叁条线的节奏精准得像钟表。
“查这叁家公司的历史关联交易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