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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车本来就是一项高危运动,让参赛者不由自主的腺上激素飙升,以至于眼底只有对胜利的渴望。
而段鸣霄训练的时候都是背着段家偷偷地私底下进行。
基本上可以不用去医院的伤口,他都有能力处理。
丛春的目光不由得垂落在段鸣霄身上,少爷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紧张,让他感到熟悉,奶奶也时常会用这样担心的眼神看着他。
然而,这次丛春并没有听见段鸣霄的心声。
下一秒,段鸣霄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丛春的鼻翼软骨。
“用嘴呼吸。”
丛春下意识地要往后躲,察觉到段鸣霄并不是那些人,他愣了一下,紧接着乖乖照做。
他张开嘴小口的呼吸着,似乎是注意到段鸣霄炙热地眼神正在看他,丛春自然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向窗外。
天气干燥的时候,丛春鼻黏膜薄就会经常流鼻血。
不过这次丛春流鼻血的原因,显然是因为最近吃了太多柿子饼上火了。
段鸣霄松开了手,血果然停了下来。
丛春连忙将纸塞进了自己的鼻腔,只剩下喉咙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丛春的神色有些狼狈,眼皮微肿,似乎是刚睡醒五官皱在一起,还未舒展开来。
一旁的段鸣霄忍不住笑出声。
【蠢春这个模样更傻了啊。】
丛春抬眸看他,开口问道,坐在床上眼底流露出几分疑惑。
“少爷,我们……怎么睡在一张床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