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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。”他看了半晌,吐出这么一个字。然后移开灯光,淡淡补充道:“却又不像。”
像谁?我父亲?还是……赵珩记忆中某个模样?
我无从揣测。
“是靖王……是赵珩让我来的。”我急切地开口,试图抓住这唯一的联系,“还有萧煜!他受了重伤……商行被……”
老者抬手,做了一个极其轻微的下压手势,止住了我纷乱急切的话语。
“外面的事,老夫略有耳闻。”他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外面天翻地覆的追捕与厮杀,于他而言不过是清风过耳,“此处暂且安全。”
他走到墙边,摸索了一下。一阵轻微的机括响动,墙上一块砖石竟然向内凹陷,露出一个暗格。他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瓶,转身放到我面前的桌上。
“治伤。”他言简意赅,目光扫过我身上被荆棘划破、血迹斑斑的狼狈处。
我怔怔地看着药瓶,又看向他。他知晓外面发生的事?他早有准备?他究竟是谁?是赵珩布下的另一枚暗棋?为何隐居在这等诡异所在?
无数疑问堵在胸口。
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第一次掠过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情绪。
“许多年前,老夫欠靖王府一个人情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回荡,带着陈年旧事特有的尘埃气息,“在此,不过是守一个约定,等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来的‘故人’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,这一次,带着更深的审视。
“如今,你来了。”
这句话意味深长。我来了,所以约定完成了?还是……因为我来了,某种平衡被打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