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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补,我……看见过程姑姑摸过,但我不知道她在干什么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贵妃第一次“急病”之后。”
陆沉收回木匣。
堂外有脚步近了,两串铃声先进了门。
宁昭一手拎拨浪鼓,一手拎“记言槌”,慢吞吞进来,像来赶庙会。
她把拨浪鼓往案上一扣,对两人笑。
“你们别怕,我只是简单问一句话而已。”
“昨晚谁在我的院外换衣服?你们看见没有?”
阿笙摇了下头,尚衣犹豫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看见有人从御道往回走,换了一件外袍,很远,看不清脸,只看见袖口绣线新,上头有潮印。”
“好。”
宁昭不为难,她把拨浪鼓又“哗啦”摇了两下,转身就走。
临到门槛,她回头交代。
“今日傍晚,敬安苑门口我挂三盏灯,香、线、牌,各一盏,谁来灭灯,谁背锅。”
尚衣与阿笙都怔住了。
陆沉没出声,只把案上的笔放回原处。
傍晚,宫道风长。
敬安苑门口挂了三盏小灯,灯下贴了小牌:左边写“香”,中间写“线”,右边写“牌”。
字写得歪,边上还印着糖渍的指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