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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勇强忍细细密密的寒意,抬眼去看旁边的马车。
上面刻着的是沈氏族徽。
他暗道晦气,正要出言喝止里头胆敢妄议皇室沈氏姑娘,转瞬间个功夫,就听里头又响起另一个女声。
“这如何能怪到誉王头上!”
马车内,一直姿态闲散的沈涵月听见崔令窈言语间对谢晋白的冒犯,变了脸色。
“你可知那李侧妃乃当今皇后亲侄女,自幼被皇后接到宫中抚养,跟誉王从小一块儿长大,一腔痴情苦等了他多年,是皇后为誉王定下的正妃人选?”
崔令窈点头。
她当然知道。
沈涵月坐正了身子,声音沉肃:“那你又知不知道,同是侯府出身,李侧妃出自皇后母族,同誉王多年情谊,若不是昌平侯府的崔姑娘得了誉王的真心,誉王力排众议,一定要给心上人正妻身份,她这才后来居上,成为誉王正妃。”
崔令窈眼睫低垂,想起了那些她以为几乎要忘却的往事。
沈涵月说的不错,当年,皇后的确一心将娘家侄女嫁给自己儿子,李婉蓉对谢晋白更是一腔痴心,堪比原身对沈庭钰的痴迷。
但谢晋白喜欢的是她。
昔年,她来到大越王朝时,才十岁。
谢晋白是皇子,即便同在贵族圈,她也一直没找到机会遇见他。
第一次见他,是在十五岁时,阿兄的及冠礼上。
当时他才十六岁,本是最该张狂肆意,鲜衣怒马的年纪,他却是一派的内敛淡漠。
修长薄瘦的身姿立在那里,就有种高不可攀的疏离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