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命令通过电话线和传令兵送达。士兵们带着铁锹、武器,跑步离开待命阵地,身影融入夜色,奔向激战后的滩头。
金山,师临时野战医院区域
祠堂内:
昏暗的煤油灯和马灯光线下,挤满了重伤员。担架不够用,许多伤员直接躺在铺着稻草的地面上。
军医和护士脚步匆匆,汗流浃背。
剪刀剪开血污军装的“咔嚓”声、镊子取出弹片的金属碰撞声、伤员压抑的呻吟声、吗啡注射时的安抚低语交织在一起。
浓烈的血腥味、消毒酒精和碘伏的气味弥漫在闷热的空气中。
祠堂外空地:
临时搭建的白布帐篷下,坐卧着数百名轻伤员。手臂吊着绷带、头部缠着纱布、腿部裹着夹板的士兵随处可见。
担架队不断从各团防线抬下新的伤员,在祠堂门口排起长队。
登记处军医快速检查、分类,重伤送进祠堂手术区,轻伤安置在帐篷下。
角落堆积着染血的绷带、纱布和废弃的器械,形成一座小山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卫生员正在清理焚烧。
顾靖澜站在野战医院入口处,看着眼前这番景象。电台静默时,伤员痛苦的呻吟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扫过一份初步统计报告:截至此时,全师阵亡607人,重伤107人,轻伤405人。这场登陆阻击战的惨烈代价,冰冷地刻在纸上。
而顾靖澜看着眼前的虚拟面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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