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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捡起半个没吃的瓜,也不收拾树根处的狼藉,反而瞅了一眼远处弯腰忙碌的人们,瓜田里奔跑的孩童,时不时呵斥的妇女,叹道“人呢,人呢……”
邋遢老头一路往村子走,瓜镇几乎全镇子人都在河滩的瓜田里,他视线扫过所有能看见的人,摇了摇头,嘟囔道:“没有啊,怎么没了呢”
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,老头喝了一口酒。继续往村子里走,自然而然的遇上了晨练归来的丞。
只一瞥,老头就定住了:“失之东隅,收之桑榆,妙哉,妙哉哈”。
丞此刻肚中空空,脑袋也有些晕,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了一个挎葫芦的老头。
少的在前面逛,老的在后面跟,丞趿拉着旧布鞋,在坚实的黄土道上走着,路两边是瓜镇居民的土院墙。
墙角偶尔生出几朵稀疏的野花和数枝坚强的狗尾巴草儿。
丞拽了一只狗尾巴草儿,叼在嘴里,细细的绿色的茎塞在牙缝里,他嗪着草茎,青草味道弥漫在口腔。
他不知想到了什么,慢慢的耳朵往后张,嘴角开始扬起,莫名的笑了起来。
前面便是柴门,丞疑惑的回头“老丈跟着我干啥嘞。”
“讨口水喝?”
“很蹩脚的理由耶”丞不加掩饰的打量着他手里的半个瓜,还有腰间沉甸甸的葫芦。
“哈哈哈”老头胡子抖了抖,“我要借住几日。”
他说的是我要,不是我想。
丞没有拒绝,只是问“为什么是我家?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你家?”
“……”少年皱眉的样子很矛盾,那种柔软的腮部线条和额头上川字眉心,在清秀的丞的脸上冲突了起来,并且毫无保留的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