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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笑的跟着点点头,他又不是人形来的,离那门框还有一人高呢。
门槛给他绊一跟头还差不多。
紧跟在他后头,风风火火挤进来的,是我娘黄金梅。
她那眼神儿跟探照灯似的,从我头顶扫到脚底板,嘴里噼里啪啦就没停过:
“哎呦喂我的老闺女!瘦了!指定是操持这堂口累的!娘给你带山货来了!还有你三婶腌的咸菜疙瘩,你最爱吃那个!这地方…嚯!是比之前那小鸽子窝强!就是这堂单呢?快让娘瞅瞅俺们老黄家名号排哪儿了?”
他俩身后,呼啦啦涌进来一大帮子。
我大哥咧着大板牙冲我嘿嘿笑,身后还领着他家刚能化人形没多久,正啃着松子儿的小崽子。
二哥没说话,只是沉稳地冲我点点头,手里拎着俩沉甸甸的麻袋,一股子山鸡野兔的腥臊味儿。
最让我意外的是三姐,她还是那副聪明黄皮子特有的淡定样儿,怀里抱着她家最宝贝的那只油光水滑的小黄皮子,冲我挑了挑眉,那眼神分明在说:
我就知道你得搞出大动静。
她身后也跟着几个一看就挺机灵的小辈。
这阵仗已经够大了!
可还没完!
门口人影晃动,又进来几位。
这几位一露面,整个屋里的空气都凝了一下。
他们…全部是人形。
为首的是位穿着墨绿色缎面长衫的老者,须发皆白,面容清癯,手指间盘着一串油亮的黑檀木珠子,眼神锐利。
我认得他,是住在秃顶子山深潭边的常家太爷常天龙!
那可是我们那片儿常蟒仙家里跺跺脚地皮都颤三颤的老祖宗!
和咱家老祖宗齐名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