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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观像看见那些富人穿定制西装在慈善晚宴举杯,镜头前把支票递给孤儿,镜头后指挥保镖把讨工钱的工人拖进暗巷。
【穷人天生懒惰 ——】
蛇尾巴扫过他的伤口,带来冰碴子似的疼,好像听见无数人在念叨:你活该 你就该在泥里 。
这些声音从各处来:老师对穿补丁衣服学生的不耐烦,老板对加班工人的呵斥,路人对拾荒者的白眼。
沈观的伤口结了层薄冰,寒气顺着血爬遍全身,让他牙直打颤,看出去连火焰都蒙着层白霜。
【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——】
一条小蛇缠上沈观的脖子,鳞上的字扭得狰狞。
它吐的信子带着刺骨的冷,像无数双歧视的眼睛盯着他。
沈观仿佛看见那些困在家里的女人:以前的女博士现在在厨房切菜,菜刀映出她空落落的眼;
有天赋的运动员在给孩子换尿布,腰上的妊娠纹像道丑疤;
职场女强人在丈夫的耳光下不吭声,化妆品遮不住眼角的青。
蛇勒得他喘不上气,眼前开始发黑,耳边全是 为你好 的劝。
【外来者都是危险的 ——】
另一条蛇爬上他手背,鳞上写满骂外来者的话: 骗子 带病毒的。
它不停地啃他的皮肤,留下深可见骨的口子。
沈观想起那些离乡的人:在工厂流水线干活的农民工,在写字楼被呼来喝去的实习生,在边境被铁丝网划出血的难民。
他们行李里装着对将来的盼头,却被这句谎贴了危险的签,在城市黑影里凑活过。
沈观挥拳砸向地面,言灵的余波震起碎石,反倒让小蛇裂得更快。
他突然发现,所有蛇的眼睛都一个样 —— 跟缄默塔监控摄像头的虹膜装置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