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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棉咬着唇,缓缓分开双膝。
江辞伸出戴着手套的手,按住了她大腿内侧那块红肿的皮肤。
橡胶冰凉,触感滑腻。
“嘶……”阮棉疼得瑟缩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
江辞冷冷地看着她,“不是挺能忍吗?沉渡摸你的时候,你也这么躲?”
又来了。
他在用语言进行精神施压。
【心理博弈:他在试图激怒我,或者让我羞愧。如果我只是哭,就太无趣了。】
阮棉抬起头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直视着江辞,声音虽然颤抖,却带着一丝倔强:
“江先生,沉先生没有这样碰我。他是直接用手的。”
这句话是火上浇油。
她在提醒他:沉渡是直接接触,而你是戴着手套。你在嫌弃我,但沉渡没有。
果然,江辞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。
“所以你觉得他比我好?”
他按在她伤处的手指骤然用力,隔着手套,粗暴地在那块红肿的皮肉上碾磨。
“唔!痛……”
阮棉疼得眼泪掉了下来,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江辞的肩膀。
江辞没有推开她。
他看着她痛苦的表情,眼底的暴虐因子在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