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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借着系带子的动作,身体前倾,胸膛几乎贴上了阮棉的后背。
他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
“今早跑得挺快。怎么,怕你的主人发现我们在阳台上……偷情?”
“偷情”两个字,被他咬得极重。
阮棉浑身僵硬,手里拿着锅铲,指节发白。
“沉先生,请自重……”
“我很自重啊。”沉渡的手指勾着围裙带子,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腰窝,“倒是你,阮棉,你的腰……抖得很厉害。”
就在这时。
“啪”的一声。
江辞把ipad重重地扣在桌面上。
他大步走过来,带着一股暴风雨前的低气压。
一把扣住沉渡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沉渡的骨头。
“撒手。”
沉渡吃痛,却还在笑:“江总,我只是乐于助人……”
“用不着你助。”
江辞甩开他的手,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团细菌。
他一把将阮棉扯到自己身后,然后从后面扯过那两根围裙带子。
江辞不会系蝴蝶结。
他的动作粗鲁又笨拙,甚至把阮棉勒得有点疼。
但他系得很紧,是个死结。
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锁在这个围裙里,锁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