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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挺进支队像一把匕首,在日军后方搅起波澜。
第一天,他们伏击了一支运输队。五辆马车,装满了粮食和布匹,护卫的只有十几个伪军。战斗只用了十分钟,伪军死了三个,剩下的跑了。缴获了三千斤小米、五百斤盐、还有几匹土布。
“粮食送回山!”陈锐下令,“周大勇,你带三十人,押送回去。路上小心,避开大路。”
“团长,那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继续。”陈锐看着地图,“这点粮食,只够吃几天。还得搞药。”
第二天,他们摸到一个小镇附近。李水根通过内线联系上了一个药铺掌柜。掌柜的是个老中医,儿子在八路军,他愿意帮忙,但药被日军管制,一次只能弄出少量。
“多少都要。”陈锐说,“盘尼西林、磺胺、奎宁、止痛片,有什么要什么。”
老中医偷偷送出一个小包袱:五支盘尼西林、一瓶磺胺片、还有几包草药。代价是十块大洋——这是支队全部的钱。
第三天,他们遇到硬茬子。
一个日军小队押送一批“特殊物资”路过,住在村里的祠堂。李水根侦察后回报:“不是普通物资,箱子封得很严,有鬼子军官亲自押送。守卫很严,祠堂前后都有岗哨。”
“打不打?”周大勇问。他已经送粮返回,带来了山里最新的消息:王铁柱的感染控制住了,但还在发烧。粮食分下去,每人每天能吃到三两小米,虽然还是饿,但至少不会立刻饿死。
陈锐思考了很久。“打。但要智取。”
他们等到半夜。赵老三带人摸到祠堂后墙,埋设炸药。李水根带几个人在村口制造动静——放火点燃了伪保长家的柴垛。
火光一起,祠堂里的鬼子果然分兵去救。趁这机会,炸药引爆,后墙炸开一个大洞。
突击队冲进去。战斗很激烈,鬼子抵抗顽强,但人数劣势。十分钟后,祠堂里的鬼子全部被歼。
清点战利品时,陈锐发现了异常。那些“特殊物资”的箱子,上面印着骷髅标志和日文: “毒气弹 小心”。
“毒气……”周大勇脸色变了。
“不止。”陈锐撬开另一个箱子,里面不是毒气弹,而是火焰喷射器和燃料罐。第三个箱子里,是防毒面具和防护服。
“鬼子要进山清剿了。”李水根声音发紧,“这些是专门对付山洞和坑道的。”
陈锐合上箱子:“全部带走。带不走的,炸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