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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为什么卫氏过来就有了怀表,田氏却没有……
容承渊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卫湘那张让人见之忘俗的脸,转而又去想田氏,却是连五官都模糊得记不清了。
他便问小何子:“你瞧田氏和卫氏有什么不同呢?”
“我……”小何子认真想了想,拧起眉头,“我不知道……只记得田姐姐的点心做得好吃,这位卫姐姐,我还连话都没说过,不太清楚。”
他这话说得万分恳切,容承渊挑了挑眉,忽而意识到他这年纪意味着什么,信手抄起适才搁在手边方几上的折扇,在他额上一敲:“你啊,还没开窍,傻子一个。”
小何子只当这话是说他办差还不够聪明,一时很是受挫,低下头不吭声了。
他想着一会儿再请教师父去,师父必然肯教他,容承渊却像会读心,慵懒的声音从他头顶上落下来:“这事莫要四处去问,再过几年你就懂了。”
小何子不禁怔忪,只得应一声:“诺。”
他说着顿声,眼眸微眯,唇角转过一缕意味深长的笑:“晨间卫氏言及是从兰池宫回慈寿宫时扭着的脚,你代我去兰池宫递个话。”
小何子一愣,不明就里:“递什么话?”
容承渊道:“我一句句交给你,你认真记下,须得每一句都说给那头听,不可有疏漏,也不要画蛇添足。”
小何子既紧张这差事,又觉掌印肯亲自教他的机会实属难得,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听这吩咐。
第8章 学礼 “五日了,规矩学得如何?”
容承渊好似生怕他记不住,将语速放得很缓,说出这么一番话:“你到了兰池宫就往闵淑女的竹静斋去,记住,这话你须亲口告诉她身边掌事的希微,不可随便寻个人说。”
“你告诉她,慈寿宫宫女卫湘今日从兰池宫回去的时候扭了脚,恰好让陛下碰见了,不免过问了两句,后由我做主调到了紫宸殿侍奉。我想该是因晨起天暗看不清道才会如此,为免旁的宫人日后再跌了碰了,劳闵淑女在从兰池宫宫门至竹静斋的一路多多燃灯,照明道路,灯油的钱由内官监支取。”
这听来只是一番寻常嘱咐,小何子不懂容承渊为何叮嘱得这般郑重,但还是踏踏实实地牢记下来,还在容承渊面前学了一遍,方往兰池宫去。
到了兰池宫,他谨记着容承渊的叮咛,不敢偷懒,直到见着希微才说:“掌印大人着奴来传话,说是慈寿宫有个宫女叫卫湘,今日从兰池宫回去的时候偶扭了脚,恰叫陛下碰见了,不免过问了两句,容掌印便将她调到了紫宸殿奉茶。”
“掌印想着是晨起天暗看不清道才会如此,为免旁的宫人日后再跌了碰了,劳淑女娘子在从兰池宫宫门与竹静斋间的道路上多多燃灯,照明道路,灯油的钱去内官监支取便可!”
小何子按着容承渊的嘱咐,一句不敢少、一句不敢添地将话说完了,就等着希微的反应。
希微是闵淑女身边得力的人,从前又侍奉过谆太妃,一听就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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