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十三岁的他背着痉挛发作的妹妹去到第一家灾后仍在运行的医院时,人已经没了,又去了第二家……
这是他对死亡的认知。
稻崎露敏低着头,认真将她掌腹肉里的木刺挑出来。
日向阳葵不安地看他一眼。
一会,又看一眼。
稻崎露敏:?
“怎么了?”他略带不耐烦地问。
日向阳葵故而愈发小心翼翼:“露敏,你不生气了吧?”
她拧着身体,歪着头钻进了稻崎露敏垂下的视野里,面目上的神情真切如冬日里撒落的阳光,十分珍稀,难得。
日向阳葵又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下次不会这样了,不要生我的气,好不好?”
神情有点可怜了。
稻崎露敏突然不知道对她该说什么。
他学着她平时看自己的样子,眼中人都是对方似地回以注视,然后说:“不生气了。”
日向阳葵回正身体,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发痒的脸颊,她觉得自己刚刚动作太傻了,稻崎露敏则安静地继续处理伤口。
谁也没再说话。
他们简单找了个没受到熊摧残的屋子把东西放下,里面有桌子,还有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