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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德海眯起眼睛打量儿子片刻,起身去了仓房,不一会儿拿了张灰白的狼皮回来:"去年冬天打的,本来想给你娘做个褥子。"
曹大林接过狼皮,手指抚过那已经僵硬的毛发:"够了。"
下午,曹大林把自己关在仓房里,谁都不让进。
刘二愣子蹲在门外,听见里面传来"咚咚"的敲击声和"沙沙"的摩擦声,好奇得抓耳挠腮。
天黑前,曹大林终于出来了,手里拿着个布包,形状怪异。
他径直走向正在劈柴的曹德海:"爹,林场家属院怎么走?"
老猎户的斧头停在半空:"你要干啥?"
"讨债。"曹大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父子俩对视良久,曹德海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狠劲儿:"东边十里地,红砖房带小院的就是。张副场长家住最里头,门前有棵老梨树。"
曹大林点点头,转身回屋收拾东西。
李桂芝追进来,欲言又止地看着儿子。
"娘,我今晚出去一趟。"曹大林一边检查滑雪板一边说,"别等我吃饭。"
李桂芝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:"大林啊,要不......"
"娘,"曹大林抬头,眼神坚定,"有些人,你不把他打疼了,他永远不知道怕。"
晚饭后,曹大林早早躺下,假装睡觉。
等听到爹娘的鼾声,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,从炕席底下摸出准备好的布包,又检查了下腰间的猎刀。
推开屋门,寒风夹着雪粒子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,新雪已经盖住了黑豹的坟头,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。曹大林在坟前站了片刻,转身走向院门。
"哥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