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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连城瞬间清醒。
他一睁眼,就看到床头坐着一位中年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浅色连衣裙,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苟,正低着头,安静地削着一个苹果,动作专注而优雅。
刘晓丽。
这具身体的妻子。
孙连城病号服下的每一寸肌肉,都在瞬间无声地绷紧。
他接收了原主的全部记忆,却唯独无法继承那份长达二十年,深入骨髓的夫妻情感。
此刻,面对这个名义上最亲密的女人,他比面对任何一个陌生人,都更加不自在。
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醒了?”
刘晓丽听到了动静,抬起头,声音温婉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询。
她放下水果刀,很自然地伸手,想去探一探孙连城的额头。
“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,怎么睡了这么久?”
孙连城的大脑还没来得及下令,身体已经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。
他下意识地偏过头,躲开了那只伸来的手。
空气,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。
刘晓丽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关切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错愕的困惑。
她审视着丈夫的脸,仿佛想从上面找出什么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