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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厂长赶紧接过馒头,就着凉白开吃了起来。吃完后,他看着傻柱,无奈地说:“傻柱,你刚才跟许大茂的对话我都听见了。你说你,怎么就这么傻呢?明知道许大茂大权在握,还跟他硬碰硬。”
“厂长,我也不想啊,可许大茂太过分了,我实在忍不了。”傻柱没好气地说,“您就别再批评我了,我已经够倒霉的了。”
杨厂长笑了笑,转移话题:“说说秦淮茹吧。她老公贾东旭是在我手里出的工伤,人没了之后,我就让她接班了。她是解放以前的初中生,按理说学历不低,我给她定了技术岗。可她那初中学历水分大,这么多年技术一直上不去,工资也就保持在一级工27块5。”
傻柱虽然是初中肄业,可凭着厨艺,工资比秦淮茹高10块。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过往——当年他母亲去世后,父亲又不靠谱,他没办法,只能退学去学厨艺。要是当初能继续读书,说不定现在也能有个好前程。
“厂长,您继续说。”傻柱定了定神,示意杨厂长接着说。
杨厂长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一个人想自强,总有办法。可你呢?非要去强帮她家。就说那半只鸡,我现在还有印象,因为那鸡只有一只翅膀。傻柱,你那是百密一疏啊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:“厂长,您这记性可真好。我当年能进厂里,全靠师父和易中海推荐。易中海拜托我照顾秦淮茹,我能不帮吗?再说,我从秦淮茹嫁进四合院的时候,就对她有好感,后来见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,就更想帮她了。厂长,我这次偷鸡的事,问题大不大啊?”
杨厂长沉吟片刻,说:“以我对李怀德的了解,他格局还是挺大的。区区几毛钱的事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傻柱心里却犯起了嘀咕:几毛钱没事,那几块、几十块呢?
杨厂长看出了傻柱的心虚,严肃地说:“傻柱,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傻柱心里一惊,赶紧说:“厂长,我确实有件事没跟您说。我以前曾经鼓动几个女工,把许大茂的衣服给扒了,还把他的衬衣送给秦淮茹,让她给棒梗改做衬衣了。”
杨厂长一听,气得拍了傻柱一下:“傻柱啊傻柱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?不过许大茂当了副主任这么长时间,也没找你和那几个女工的麻烦,可见他也不好意思提这事。你出去之后,赶紧找那几个女工,跟她们说清楚,这事打死都不能认。还有,许大茂是李怀德的走狗,你别总去挑衅他,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厂长,您前面说的我都听,可后面的我不认同。”傻柱反驳道,“大丈夫立于世,当快意恩仇。许大茂那么欺负我,我要是不反击,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好欺负?”
杨厂长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行行行,你皮糙肉厚抗揍,你随意。”
傻柱没再说话,心里却在盘算着:许大茂和秦淮茹,来日方长。
两人又聊了很久,从家里的事聊到厂里的事,直到夜深才睡去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,傻柱又被放了出来,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车间找陈莲。
陈莲见到傻柱,吓了一跳,赶紧拉着他躲到一边:“傻柱,你怎么出来了?许大茂没为难你吧?”
“我没事,就是来跟你说件事。”傻柱压低声音,“关于当年扒许大茂衣服的事,你跟其他姐妹说清楚,打死都不能认。许大茂现在是副主任,要是被他抓住把柄,我们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陈莲苦笑道:“我早就跟姐妹们说过了。自从许大茂当了副主任,我就天天提心吊胆的,就怕他翻旧账。你放心,我们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要是承认,我们不但自己脸面扫地,还会连累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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