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官家特意下旨,准谢晏、沈不虞二人“随身携带、入殿不解”。
沈不虞的祖母,是赵祁的亲姑祖母,也是当年与孟太后一起扶赵祁登基的大长公主,沈小公爷与谢晏一样,父母都死于北狄攻破汴京那年。
康王即位,沈不虞便承了父亲爵位,封开国县公,初任皇城司提点。
“暂时没和离。”
谢晏垂眸看着自己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,这事他不会瞒着沈不虞,他是谢晏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朋友。
“什么?”沈不虞有些意外,不由得身体前倾,追问道,“昨日你不是拿到了官家手谕?没给她?”
“给了。过半年才去录黄,刚好那时我要去汴梁,顺理成章。”
沈不虞闻言,将谢晏的匕首抛回给他,再次斜倚在靠垫上,连连嗤笑:“既然决定和离,你可不要想着占人家便宜。”
“我是那种人吗?”
想想有点不对劲,谢晏瞪了沈不虞一眼:“你认识楚小姐?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“算认识吧。五年前,楚夫人在西湖溺亡,她伏在楚夫人身上大哭,那时,她还是个小女娃。县尉、仵作都在现场,我只是巡查路过,因涉及朝廷命妇,关心了一下。
那年你还在北军,我如何向你提?”
他们当时刚弱冠,看十二岁的楚南溪,确实还是个小女娃。
两人都不再说话。
马车走得很平稳,有节奏的晃动让车夫都有些昏昏欲睡,一夜未眠的谢晏却十分清醒。
和宁门外、人头攒动。
在京七品以上朝官,正在此接踵等候入宫,往外朝区最深处的后殿上朝。
远远看见枢密院都承旨周秉义、中书舍人刘玠,走在礼部尚书魏荃两侧,几人偶尔低声耳语,缓步而行。
谢晏、沈不虞默契对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