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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她白日疏离的模样,他眉宇间掠过一丝烦躁,心头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在躁动:“安宁呢?她那边如何了?”
侍卫略一踌躇,试探的开口:“回禀将军,半个时辰前,长公主殿下乘车进宫了…”
“进宫?”齐云舟眸色骤然一沉:“这个时辰?”
宫门早已下钥,若非紧要事宜,断不会深夜入宫。
她这般急切,所为何事?
想到她看楼月白的眼神,和对自己那冷淡疏离的态度,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漫上心头。
安宁她不会真要请旨与他和离吧?!
安宁负气离开齐府,此时和离,皇上定会震怒,齐家上下满门只怕都要遭殃!
齐云舟倏然起身,玄色袍袖带翻案上的茶盏,茶汤淋了满桌。
“备马!”
“将军?此刻宫门已闭……”
“去宫门外等着!”
……
夜色深沉,秋风瑟瑟,凤仪宫内的烛火暖融融地亮着。
宫门外,跪着一个白衣少年。
少年身形过分单薄,在深宫朱墙的映衬下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秋叶。
他跪得笔直,腰背如覆了一层秋霜,透着股倔强的冷硬,与那低垂如覆盖着蜷曲鸦羽般的睫毛形成刺目的对比。
月华落下的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阴郁的轮廓,肤色是久不见光的苍白,近乎瓷釉,衬得颊边散落的几缕乌发如同晕开的墨痕,美得雌雄莫辨,却也冷的拒人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