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气氛凝滞又压抑。
日头渐升,光影透过窗棂在地面拉长。
张院判直起身,用袖口拭去额角的薄汗,转身向安宁恭声回禀:“殿下,此人伤势虽重,幸未伤及脏腑,只要按时换药,静养两月便可痊愈。”
乌洛瑾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。
安宁这才缓缓睁开眼,眸光清亮,不见丝毫困倦。
她挥了挥手,院判和宫人识趣地退至门外等候。
少年背脊倏然僵直。
他背对着安宁立在榻前,指节死死攥着衣摆,颈后泛起屈辱的薄红。
看样子,这个恶毒的女人要开始羞辱他了。
像她们这种随意践踏旁人,视他人尊严如无物的人,就不该活着!
满室药香里,他听见身后裙裾拂过地面的簌簌声。
每一步靠近,都让他的脊背绷得更紧,如同被逼至悬崖的幼兽。
“乌洛瑾,答应你的,我已经做到了,你的承诺,何时兑现?”
身后,少女慢悠悠的声音如细针刺入骨髓,叫他浑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。
斜阳从梅枝间隙漏下,他转头看见身后的少女抬起脸,碎金般的阳光洒在她脸上,为她柔美的轮廓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。
少女微扬的唇角噙着恶劣的笑,眼尾却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,美得如同淬毒的罂粟,明艳之下尽是索命的陷阱。
“嬷嬷她……”少年呼吸骤然凝滞,被她唇畔那抹恶劣的弧度攫住心神:“嬷嬷她并未痊愈,也并未洗刷冤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