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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长链如利剑般刺入黑雾,灵脉洪流瞬间爆发出净化一切的力量。黑色鳞片在金光中寸寸消融,发出成片的哀嚎,那些灰黑色的汁液被灵光蒸发,升腾起带着焦糊味的青烟。风哨持续注入灵力,左眼的鎏金纹章旋转到极致,视野中所有的灵脉节点都清晰可见,他甚至能看到那缕最初的黑雾正试图沿着灵脉支流逃窜。
“哪里跑!” 风哨冷笑一声,操控金色长链转向追击。就在灵光即将触及黑雾的刹那,金令符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,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壁垒。黑雾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,发出桀桀怪笑:“三百年了,万维境的守护还是这么不堪一击。”
话音未落,黑雾突然炸开,无数鳞片如暴雨般射向四面八方。风哨急忙收缩灵光防御,却仍有几片鳞片穿透光幕,擦着他的脸颊飞过,留下火辣辣的刺痛。当烟尘散去,观星台上的黑雾已消失无踪,只有测灵阵的晶石还在滋滋作响,残留的灰黑色痕迹如同无法抹去的伤疤。
风哨瘫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金令符的灼烫感渐渐消退,却在令牌背面留下了一道形似鳞片的暗纹。青禾连忙上前搀扶,看着满地狼藉的观星台,声音带着颤抖:“大人,这到底是什么邪物?它们竟然能在轮转大阵的灵力下逃脱!”
风哨抚摸着脸颊上的伤口,指尖沾到一丝黑色的血渍,血渍在接触到金令符时瞬间蒸发。他望向东方渐亮的天色,灵韵光河的涟漪虽已平息,但那些灰黑色的细线并未消失,反而像种子般扎根在灵脉深处。左眼的鎏金纹章隐隐作痛,仿佛在警示着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。
“这不是普通的蚀界种。” 风哨握紧手中的金令符,令牌背面的暗纹在晨光中若隐若现,“它们在试探我们的防御,更在…… 标记灵脉的弱点。”
远处传来灵官们的惊呼声,东侧的灵枢塔方向升起一股黑烟。风哨站起身,金令符再次泛起微光,这一次不再是灼烫,而是带着冰冷的寒意,沿着手臂直窜心口。他知道,这场看似意外的异动,仅仅是个开始,那些沉寂了三百年的邪祟,已经在万维境的晨光中,露出了它们的獠牙。
晨光终于穿透云层,洒在星轨殿的玉阶上,将风哨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望着手中泛着冷光的金令符,以及令牌背面那道诡异的暗纹,深吸一口气。三百年前墨守未能彻底肃清的威胁,如今正落在他的肩头,而那条看似平静的灵韵光河之下,不知还潜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暗流。
青禾递来疗伤的灵膏,看着风哨脸上逐渐愈合的伤口,低声道:“要不要通知石坚大人?他对蚀界族的了解比我们都深。”
风哨摇头,指尖在金令符的暗纹上轻轻划过:“先不要惊动任何人,我们需要时间查明它们的来历。你立刻去调阅近百年来的灵脉异动记录,尤其是关于东侧灵枢塔的部分。我要去一趟禁书区,墨守大人的手札里,或许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两人沿着符文路径离开观星台,沿途的灵官们正在清理战场,破碎的晶石被小心翼翼地收好,地面的黑痕用灵泉擦拭后仍留下淡淡的印记。风哨走过时,那些印记突然泛起微光,与他掌心金令符的暗纹产生共鸣,形成一个个细小的漩涡,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残留的灵韵。
他脚步微顿,左眼的鎏金纹章捕捉到漩涡中心一闪而逝的黑影。那些邪物并未真正离开,它们只是化作了更隐秘的形态,潜伏在星轨殿的每一处角落,等待着下一次异动的契机。
禁书区的青铜门在金令符的感应下缓缓开启,门环上的 “镇” 字纹章与令牌产生共鸣,发出低沉的嗡鸣。风哨踏入弥漫着古老气息的藏书阁,指尖抚过一排排悬浮的玉简,左眼的金光在黑暗中亮起,照亮了书架深处那本封面刻着蚀界族纹章的《陨世录》。
玉简突然剧烈震颤,书页自动翻到记载着 “蚀界种” 的篇章,泛黄的纸页上浮现出与金令符暗纹相同的鳞片图案。风哨刚要伸手触碰,整座藏书阁突然晃动起来,东侧的墙壁传来沉闷的撞击声,仿佛有巨兽正在外面疯狂撞击着星轨殿的防御结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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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令符再次发烫,这一次的灼痛中夹杂着清晰的警示 —— 那些潜伏的邪物,已经开始第二轮攻击了。风哨握紧令牌转身冲向殿外,晨光中的星轨殿已被淡淡的黑雾笼罩,东侧灵枢塔的方向,传来了灵官们惊恐的呼救声。
灵韵光河的涟漪再次掀起,这一次不再是细碎的波纹,而是如同海啸般的巨浪,在星轨殿上空翻滚咆哮。风哨站在殿门前,望着那些在浪涛中沉浮的黑色鳞片,左眼的鎏金纹章终于看清了它们的真容 —— 每片鳞片上都刻着扭曲的人脸,正是三百年前在浩劫中陨落的灵修们的残魂。
“以灵识为食,化残魂为刃。” 风哨低声念出《陨世录》中的记载,掌心的金令符烫得几乎要脱手,“它们不是在侵蚀灵脉,是在唤醒三百年前的怨念。”
黑雾中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,那些人脸鳞片开始凝聚成形,化作手持灵刃的虚影,朝着星轨殿发起冲锋。风哨将金令符高举过顶,左眼的鎏金纹章与令牌光芒合一,在身前筑起一道金色光幕:“万维境的守护,从未中断!”
光幕撞上虚影的瞬间,整个星轨殿都回荡着灵能碰撞的轰鸣。风哨站在晨光与黑雾的交界处,银青色发丝在狂风中飞舞,左眼的金光如同永不熄灭的灯塔,照亮了那些在怨念中挣扎的残魂。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,而腰间那枚滚烫的金令符,将是他守护这片天地的唯一依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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