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眉目清朗,鼻梁挺直,唇角微微上扬,看着很是威严。
她穿着明黄常服,发髻高挽,只簪一支白玉簪,通身上下,再无半点装饰。
可她就那么坐着,便让人觉得,这天下万物,都在她眼底。
四人跪下行礼。女帝摆了摆手,道:“平身,赐座。”
内侍搬来四张绣墩,四人谢了恩,小心翼翼坐下。
皇帝的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傅明月身上,道:“你就是傅明月?”
傅明月起身行礼:“民女便是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道:“你的文章,朕看了,那篇论‘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’,写得不错。”
傅明月垂首道:“陛下过誉。”
皇帝微微笑了,道:“不必自谦,”她顿了顿,又道:“你那篇论科举利弊的,朕也看了。”
傅明月已经感觉快飘起来了:“民女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皇帝望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欣赏,道:“实话实说,最难,你能说实话,可见心里是明白的,最能理解的。”
她又看向沉芸娘叁人,一一问了话,点评了她们的文章,沉芸娘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,皇帝笑道:“你这性子,倒像华阳年轻时候。”
皇帝和华阳公主一母所出,性格不同,皇帝自幼稳重爱好学习,先帝都感叹皇帝是承天下大统的最佳人选,华阳公主比皇帝大叁岁,喜好游历山河,性格温柔,有次闯祸被皇帝训了一顿,当时的模样也是说不出话低着头。
沉芸娘听了,差点没从绣墩上滑下来,自己何德何能能跟华阳公主对比,公主在医术方面颇有建树。
女帝又问了些学问上的事,四人一一作答,说着说着,女帝忽然道:“你们可知,朕为何要开女子科考?”
四人面面相觑,不敢妄答。
女帝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头的天,缓缓道:“朕年幼时便知道,本朝有过女子科举先例,只不过被取消过,女子不能考,朕只能看着那些男子,一个个金榜题名,一个个入朝拜相。”
她回过头,望着她们,目光深邃如海:“朕登基后,第一件事,就是开女子科考,并且不断完善,朕要让天下女子,都有机会读书,都有机会入仕,都有机会站在朝堂上,为这天下出一份力。”
她走回御案前,望着她们,一字一句道:“国子监和其余学院的学生都是未来的希望,好好读书,好好考试,将来实现自己的抱负,不论你们选择什么,只要无愧于心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