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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条迅速勾勒出一个女人的轮廓:长发,纤细的脖颈,瘦削的肩膀……然后是五官……眼睛……鼻子……嘴唇……
当那张脸在粗糙的纸面上逐渐清晰成型时,我残存的意识发出了无声的、濒死的尖叫!
炭笔下的女人,赫然就是文件上那个叫沈心的捐献者!
但纸上这张脸,与我刚刚看到的证件照截然不同!照片上的沈心温婉宁静,而此刻被我的左手疯狂画出的这张脸,扭曲变形,写满了临死前极致的痛苦和恐惧!那双炭笔画出的眼睛,空洞地大睁着,瞳孔里是深不见底的绝望!她的嘴巴无声地张开,仿佛在发出最后的、撕心裂肺的惨嚎!
“不……停下……停下啊!”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,试图夺回左手的控制权。但那只手如同钢铁铸就,纹丝不动,反而画得更加狂暴!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面!
就在这时,纸上那张痛苦扭曲的沈心画像,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,毫无征兆地,极其诡异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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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向了我!
炭笔描绘出的瞳孔,明明只是静止的线条,却在这一刻,清晰地“聚焦”在我脸上!一股冰冷的、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怨毒视线,穿透纸面,狠狠刺入我的灵魂!
“啊——!!!”极致的恐惧终于冲垮了最后的防线。我眼前一黑,身体猛地向后栽倒,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。
剧痛和黑暗瞬间吞噬了我。
意识沉入冰冷的深渊之前,最后残留的感官,是那只失控的左手,依旧死死攥着炭笔,在纸上疯狂地、不知疲倦地涂抹着,发出“沙沙沙”的、如同毒蛇爬行般的瘆人声响……
“……醒醒!陈默!陈默!你怎么了?!”
焦急的呼唤声像隔着厚重的棉絮传来,忽远忽近。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。视线模糊晃动,好一会儿才聚焦。
一张熟悉的脸孔悬在上方,眉头紧锁,满是担忧。是林涛,我的发小,也是为数不多知道我车祸和手术情况的朋友。
“涛子……?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“老天爷!你可算醒了!”林涛大大松了口气,试图把我从冰凉的地板上扶起来,“我敲了半天门没人应,打你电话关机,怕你出事翻阳台进来的!一进来就看你躺在这儿,旁边这……这画的是什么玩意儿?还有这手……”他瞥了一眼我散落在地上的左手,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炭笔灰,几根手指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红肿破皮。
画?
记忆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回涌!剧痛!失控!那张扭曲的、充满痛苦和怨毒的沈心的脸!还有那双……“看”向我的眼睛!
“画!”我猛地挣扎着坐起身,一把推开林涛试图搀扶的手,目光惊恐地扫向书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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