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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迹与《毒医秘录》里那张“雪上一枝蒿”残方,如出一辙——
都是母亲的手笔。
沈如晦心脏猛地收紧,像被细线勒住。
母亲生前,被贬冷宫七年,寸步不得出,却竟在姜嬷嬷的破屋里,藏了铜叶?
她忽然意识到:
姜嬷嬷临死前塞给她的,不只是半本毒经,还有一把“钥匙”。
而这把钥匙,对应的锁,藏在更深、更黑的地方。
……
沈如晦把铜叶揣进怀,抬眼打量四周。
矮屋不过丈许,一榻一柜一缸,再无余物。
她举灯,沿墙缝一寸寸照,终于在床榻与山墙交界的死角,发现一道新被刮开的泥痕。
泥下,露出暗褐色——不是砖,是血痂。
血痂呈指痕状,像有人曾用指甲,死命抠挖。
沈如晦用簪子轻刮,泥灰簌簌而落,露出里面被折叠得极薄的桑皮纸。
纸被血黏在砖缝,她几乎是用指尖把纸“撕”下来,掌心被纸锋割破,血珠滴在纸面,恰好晕开一枚干涸的指纹。
指纹是螺形,与母亲生前左手拇指,一模一样。
——母亲曾活生生把这张纸,嵌进墙肉。
沈如晦咬唇,把血在袖口蹭干,这才展纸。
纸已朽,却用炭条画着歪歪扭扭的线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