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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雨”字针里的清毒丸,可缓肺腐。
郑旺服下,气息稍定,却抓住她袖口,颤声道:
“姑娘既看得出,老奴便不再瞒……这毒,是‘补’来的。”
“补药?”
“是。”老人喉结滚动,“每月初一,侧妃娘娘必赏全院‘人参养荣汤’,说是王爷体弱,让下人同补。老奴瘸腿,本不受待见,却回回被强灌一碗。初时只觉胸口发热,后来便日渐咳喘,去年起,更是咳血不止……”
沈如晦眸光微敛——
人参养荣汤,本为益气养血,若掺了“腐骨苔”或“红疹草”干粉,便成了蚀肺慢毒,日积月累,咳血而亡,太医亦难察觉。
她忽忆起,自己初入王府,柳如烟便用香囊加害;如今看来,这“补药”才是长久杀招,针对的——竟是府中所有下人。
“老叔可知,药渣何处?”
“被碧桃姑娘亲自收走,再不许人碰。”
碧桃,柳如烟心腹,前日刚因“香囊事件”被打得皮开肉绽,却仍在主子身边伺候。
沈如晦心底冷笑:看来,有人迫不及待,想封住所有漏洞。
郑旺喘匀气,忽地挣扎起身,从床底摸出一只豁口陶碗,碗里赫然压着一枚小小钥匙,铜绿斑驳。
“姑娘,老奴……有东西给您。”
他颤巍巍开锁,取出一块折叠极细的羊皮,展开——
竟是一幅简陋王府地形图,墨线粗粝,却清晰标出各处道路,其中一条虚线,自洗华池底,蜿蜒通向最北——
北苑,萧珣囚居之处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