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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宾面面相觑——
谁不知,靖王厌女色,近身者病;
谁不知,沈氏罪籍,冲喜而来;
如今,竟得并肩同坐?
沈如晦眸光微闪,不再推辞,轻提裙角,落座。
坐下的一瞬,她悄悄抬眼——
灯火隔着纱屏,映出男子侧脸:鼻梁高挺,唇色浅淡,下颌线如刀裁,偏偏肤色苍得近乎透明,仿佛一碰即碎。
然而,膝上那只手,却指节分明,修长有力,指甲泛健康的淡粉,毫无枯槁之态。
——这不是久病的人该有的手。
沈如晦心头,疑云顿起。
萧珣似无所觉,只抬手,亲自执壶,斟酒。
酒液一线,落入青玉盏,声音清冽,如泉击石。
“沈妃,”他举杯,声音低到只有她听见,“《寒夜吟》,吹得极好,可愿再饮一杯?”
沈如晦双手接过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——
微凉,却带着内力运转后的温润,像一块暖玉,暗蓄雷霆。
“谢王爷。”她就唇,一饮而尽。
烈酒入喉,她却连眉也未蹙,只觉舌尖微麻——
不是毒,是龙涎香混着极浅的薄荷,清得诡异。
萧珣看她,眸底似有笑,又似无波:“沈妃,冷宫苦寒,竟也能养出如此好笛艺,本王好奇,教你的嬷嬷,姓甚名谁?”
沈如晦指尖微紧,面上却淡:“嬷嬷无名,只教妾身,寒夜难熬,便以笛声自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