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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拾眠明白,江让的意思是以谢玄的修为,再怎么加固护山大阵拦他不住。
近日这谢剑尊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,竟然天天溜上归云峰,说是要同清尊结为道侣。
此事在上霄传得沸沸扬扬,柳拾眠也百思不解。
谢剑尊不是跟清尊不对付么?怎么会突然转了性追求他?还如此死缠烂打,不要脸皮?
同为大乘境,若他是水灵根女修,柳拾眠觉得未尝不可一试,只可惜这谢剑尊是个硬邦邦的金系单灵根,清尊又十分憎恶此人,想来这二位绝无可能。
柳拾眠道:“是。”
他左等右等没听见江让再开口,抬头一看,却见方才无比抗拒的江让手里竟然摊开了一张庚帖,像看见了什么让人极度愤怒的东西,脸色臭得可怕。
不应该啊,这些庚帖都由他筛选过,皆是品性极佳,相貌上等的女修。
柳拾眠灵光一闪。
莫非他不小心放进了清尊未曾公开的旧情人?
多年来清尊一心向道,只顾提升修为,从未听说有这类桃色传闻,难不成是曾经被哪位白月光伤身伤心,所以才不近女色?
当然,柳拾眠是不敢问的,眼见江让到了爆炸边缘,他赶紧道:“清尊若不愿意,那我将这些庚帖一一退了去。”
柳拾眠收拾好案上的庚帖,唯独江让手里那份被他攥得死死的,像是不会松手的模样。
柳拾眠没胆子张口要回来,只好抱着其余的庚帖退了出去。
人一走,江让手中接连几声“咔嚓”碎响,庚帖边角被他捏紧揉皱,只见那纸张上歪歪斜斜地写着——
本人谢玄
生年未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