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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边小声说着,一边抬起那双含泪的眼眸,盈盈地看向潘唐。
谁知原本冷笑连连的潘唐,听了这话,身子有一瞬的僵硬,从怀中掏出一瓶伤药,扔在了阿鹊的身上。
阿梨的脸上立刻泛起喜色,没有犹豫,小心翼翼地撕开了阿鹊被鲜血浸透的衣物,露出了那道几乎要贯穿腹部的伤口,将伤药均匀地洒在伤口之上。
那药粉一接触到伤口,便散发出淡淡的清香,阿鹊感到腹部的疼痛减轻了些许,原本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。
阿梨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料,轻柔熟练地将伤口包扎起来。
长嬴和谢与安沉默地看完了一整场闹剧,她伸出指尖摸了摸眼睛,又开始发烫了。
这一次,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
潘唐的手背和面庞之下有隐约的脉动,像无数个隆起涌动的小包块,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破开。
长嬴的眼睛疼得厉害,但又没什么办法缓解,只好低声问李让尘:“你没带伤药?”
李让尘点点头:“身负血脉者,体质比起毫无灵力的人好上不少,还可以通过灵气自行修补伤口,所以我出门在外不携带这些东西。”
长嬴想起方才谢与安为她输送灵力的模样,又问:“那为何不给阿鹊输送一些灵力?”
李让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长嬴:“自然不可,普通人承受不住灵力,若是输送的过多,甚至还会让经脉爆裂开。莫说是普通人了,便是我们这些人相互输送灵力,也会有些不适。”
长嬴摸了摸鼻尖,没有说话。
直到阿梨包扎完伤口,将阿鹊扶至一旁,才站起身来,声若蚊蝇:“多谢大人。”
潘唐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