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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河则忙着给韩师傅和帮工的沈林、沈海做饭。
虽然沈秀说了该花就花,但孙河节俭惯了,买的肉不多,大多是自家菜园的菜和杂粮饭,但油水比往日足了许多。
那熬骨头汤剩下的几根大棒骨,也被孙河珍惜地敲碎,骨髓都熬进了汤里,给干活的人补充体力。
饶是如此,每天管两顿“好饭”,也成了村里人啧啧称奇、议论沈家“大手大脚”的又一个谈资。
几天后,火炕的主体工程完成,进入了关键的干燥期。
韩师傅叮嘱,炕面的黄泥必须彻底阴干,绝不能暴晒或急着烧火,否则会开裂漏烟,前功尽弃。这段时间,沈家小院终于清静了一些。
这天傍晚,沈宁玉正蹲在院子里看韩师傅用剩下的黄泥修补堂屋墙壁的裂缝,篱笆外又来了人。这次来的,是王村长。
王村长五十多岁,身材微胖,穿着体面的细棉布长袍,脸上总是挂着和气的笑容,眼神却透着精明。
他身后跟着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王大富。
“大川老弟,松哥儿,忙着呢?”王村长笑呵呵地打招呼,目光却迅速扫过院里堆放的剩余材料和那已经成型、用草席覆盖着阴干的土炕轮廓。
赵大川和林松连忙起身相迎:“村长来了!快屋里坐!炕还没干透,不能进人,就在院里坐吧。” 孙河也赶紧搬来条凳。
“不用麻烦,不用麻烦!”
王村长摆摆手,依旧笑容可掬,“就是听说你们家弄了个稀罕物,叫什么……火炕?村里人都传遍了,说能当暖炉使!我这心里头好奇,过来瞧瞧。这……真是北边传来的?”
“是,村长。”林松拱手答道,“韩师傅是北地匠人,手艺精湛。此物在北境确为御寒利器。”
“哦?那造价……不便宜吧?”王村长状似无意地问道,手指轻轻敲着条凳边缘。
赵大川立刻接话,嗓门洪亮,带着诉苦的意味:
“贵!可太贵了!请韩师傅一天就得五十文,管两顿饭!这砖、这土坯、这黄泥芦苇杆,哪样不要钱?
前些日子卖参那点钱,填了债,又置办了点过冬的粮食布匹,剩下的大半都砸这炕上了!唉,只盼着真管用,不然这钱可算打水漂喽!”
林松也适时地补充,语气带着读书人对“奇技淫巧”的矜持和“迫于无奈”:“花费确实不菲。若非家中妇孺实在畏寒难熬,断不敢如此靡费。此物效用,尚待检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