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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听说了吗,昨日宁王府的次子想对二小姐图谋不轨,还好二小姐机智逃脱,没让贼人得逞,不然二小姐可就惨了。”
“当然听说了,这事还闹到了侯爷那,宁王还送来了好些赔礼。”
“我听说那宁王次子的腿摔断了。”
“还不是他想欺负二小姐,活该!”
“宁王虽说是圣上的兄长,但常年沉溺酒色,这几年,很不得陛下待见,年过半百了,府中光是小妾就纳了二十来个,还不包括那些没名没份的通房外室。”
“我看啊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姜秣一进厨房,就听见春晓几人围在一起讨论府中八卦。
“诶!昨日我听云雅阁里的一个洒扫丫鬟说,二爷近日经常去看郑姨娘,这郑姨娘是不是要复宠了?”
“差不离,有人看见郑姨娘身边的云心,有一晚去请了二爷到云雅阁,估计啊就是从那会儿开始的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新纳的七姨娘能得宠良久呢。”
“干什么呢!差事都做完了?竟敢有闲心议论主子们的事。”一位管事嬷嬷手指着春晓几人怒喝。
“嬷嬷我们知错了。”春晓她们讪讪地低头认错。
“惠云好好盯着她们,让她们别再乱嚼舌根。”
“是,嬷嬷。”惠云回道。
最后一天的宴席散得比昨日早些。姜秣下午被分配到前院帮忙,不是端茶递水,就是收拾碗碟,忙得脚不沾地。
宴席散后,姜秣终于得以喘口气。她走在廊下,边走边揉按胳膊。
傍晚时分的侯府没有白日那般热闹,西斜的余晖照笼罩地面,一片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