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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妆师在徐处之的西服外套上别了一朵玫瑰,徐处之愣了一下:“可以不别吗?”
“为什么不别,不是挺好看的?”贺邳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句话,插嘴说道。
“难道你还记得‘委蛇’送你玫瑰花的事情?那你也不用连带着玫瑰也讨厌起来吧。”
化妆师察言观色,自行出去了,徐处之才道:“我的代号是‘玫瑰’。”
贺邳愣了一下:“所以当初委蛇才送你一朵玫瑰花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是有点晦气,不行我们换其他的花……”贺邳把自己胸口处的玫瑰花也摘掉了。
他和徐处之,贺邳先化的妆,因为他是社牛,所以徐处之放心让他去接待宾客了,自己忙里偷闲,躲在化妆间。
“贺鸣皋。”
“啊?”贺邳愣了一下,下意识就应答,过了好一会儿,才脸色骤变:“徐处之……”
他刚要解释,徐处之示意他稍安勿躁,贺邳却显得格外的在意:“徐处之。”
“我问你答。”
“……你。你不会今天要悔婚吧,别啊!我靠,这时候来这个。”
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叫贺鸣皋?”
“…………这是我最后一个秘密了,徐处之,你给我留点底裤。”
“我问你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