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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瑜遥看碧纱橱内,那张落了床帷的床榻,他心绪乱糟糟。
苟活到如今,终不过死局吗?
“你主子是谁?是屋里头,还是外头?”
“奴婢没有...奴婢该死!”
外头声响似细细风沙流过耳畔,支开的一扇小窗外,夜空阴云密布。
小鱼儿带来一身潮闷寒气。
“他果然是户部侍郎的人,还好不知这屋子里有其他人,索性我叫人打了他出去。督主是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只不过想起了陈年烂谷子的事。那时候的你,跟个狗娃娃差不多,总是追在我身后喊‘少爷’,‘少爷’。”
小鱼儿浑身一震,心里泛起连绵的心酸与苦楚,“少爷……”
怎么会是‘陈年烂谷子’呢。
是如粗粝沙子的血泪,难以咽入喉,是血淋淋的痕迹,磨灭不去。
温瑜声色不动,望向碧纱橱镜里着赐服的倒影,哪里还有半点从前浑身污血的狼狈。
半晌。
温瑜眼里有了水色的波澜,他说:“小鱼儿,你知道吗...她真的好像,好像那时候的我。”
小鱼儿愣住,钝痛感遍布心口。
“少爷…不,督主,您不要再想了,有些事在宫中可是忌讳。”
绵绵细雨如丝飘下,冷风吹起窗幔,几缕冰凉雨丝随风飘入室内。
温瑜玉雪色的面颊一凉,草木泥土的潮湿气味萦纡鼻间,他仍然平淡,“好了,我能想什么呢,我就算想,我也做不了。”
“督主……”
小鱼儿忧心忡忡,不放心的欲要再劝,奈何温瑜命他退下,他只好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