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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欢棠摆摆手,他一说话,她便想起糟糕的剧情。已经受他太多恩惠,再多她真的还不起。
上天好似针对阮欢棠,就在她重振旗鼓,偏偏到了女医馆。
这条街冷冷清清,来看病的人屈指可数,病人里头仅有一位男子。
温瑜扶了一把下马车的阮欢棠。
阮欢棠心里纳闷,正想问问温瑜,二人方一到女医馆门口,看病的那位男子破口大骂。
他血气方刚地砸了出诊摊子,哪还是排队时虚弱摸样。
病人们真怕受到无妄之灾,各自躲得远远。
诊病的两名女医倒也不慌,一个手握捣药杵,一个挑起扫帚。
男子迟疑后退半步,横眉捏紧拳头,“今儿要不给个说法,我王刚善不甘休!”
阮欢棠身为局外人,却也看出王刚没病装病,故意挑事。
她一向是不会多管闲事,可王刚不依不饶,“我呸,就你们几个骚娘们能治什么病,也不知哪来的钱建这女医馆。”
“莫不是背地里当娼妓,伺候人来的吧。”
真是满口喷粪,想必是他娘不要他,扔他在茅坑里长大。
阮欢棠无语,暗暗地啐了一口,身边的温瑜掩唇,眉梢稍弯。
两名女医气愤地抄起家伙,忽然一道轻柔含笑的女声响起。
“喂,你这是真病了还是假病?莫非是真有病,还病得不轻?”
众人循声往身后望去,默默让开条小路。
只见路尾站着一对璧人,女的摸样不大,小脸若银盘,形如葡萄的双眼盛满一汪秋水,男的沈腰潘鬓,清晖玉容覆层朦胧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