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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一条已经在绝境上的疯狗,计较什么?”
程宴冷着眼,看向那边,眼神居高临下的真的像是在看一条狗一样。
“他现在除了大声叫两声,也确实做不了什么别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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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会场那边出来时,童鹿的手还气得有些发抖。
虽然确实像程宴说的那样,程年除了叫两下之外,已经没有什么别的能做了……所以他才会叫得那样狠、那样伤人。
童鹿还记得第一次在h国听到程宴家里事情的场景,程宴提前过往,眼神中的悲伤和难过都非常非常浓。
哪怕他从来没说过,童鹿也知道,他的妈妈一定对他非常重要。
而今天程年居然说了那么恶心人的话,明明破坏人感情和家庭的人是他们母子,他居然能这么挨过来侮辱程宴的母亲!
童鹿真的要气昏了,她完全不敢想程宴现在的心情,她只知道他一定很难过很难过。
出来时,她没有让他直接打电话给司机,反倒是走到一处角落时,忽然转身抱住了他。
女孩子的脸贴在程宴的胸口,她闷声在他怀里说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非常难过,但是我还是想说……不要把他的话听进心里。阿姨没有做错任何事,错的一直都是他们。”
程宴知道她是担心他,这会儿也勉强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,我不会跟那种人计较什么的。”
“也不要因为他的话伤心。你……你身后不是一个人都没有的。”童鹿顿了顿,再开口时,语气很郑重认真,“你还有我。”
程宴不知为何,听到她这番话,脸上的笑容连装都装不出来了。
他回抱住她,双臂紧紧的拥着她的身子,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完全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,永远不能再分开。
半晌,程宴忽然又对童鹿开口:“童鹿,我们有个家吧。”
童鹿愣了一下,缓缓的从他怀里抬起脸,语气迟疑:“你……”
程宴在她的目光中,把手伸进了裤子口袋。下一秒,他在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黑丝绒首饰盒,看形状,里面大概率装的是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