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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两个同伙吓傻了,对视一眼,居然扔下木棍就跑,连地上的钱都没敢捡。
沈言瘫在地上,浑身都在抖。血腥味顺着晚风飘进鼻子,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趴在地上吐了半天。等缓过神来,看着地上的尸体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杀人了。
这个念头像块石头砸在他心上,让他喘不过气。他知道这是正当防卫,可这年头,死了人就是大事,一旦被查出来,浑身是嘴也说不清。
他看了看四周,砖窑深处黑洞洞的,风卷着尘土打着旋,刚才跑掉的两个壮汉早没了影。天快黑透了,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叫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他颤抖着手,意念一动,地上的尸体突兀地消失了——被他收进了空间。
做完这一切,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瘫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。直到确定没人回来,才踉踉跄跄地爬起来,摸黑往回走。口袋里的茉莉花茶没换成,那几张工业券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,沾着点泥土。
回到自己那间小破屋,他插上门,连灯都不敢开,裹着被子缩在墙角,眼睛盯着黑暗,心脏“砰砰”直跳,一夜没合眼。
第二天一早,他硬着头皮进了空间。
刚进去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,不是血腥味,更像……肥料发酵后的味道。他赶紧往放尸体的地方跑——就在鹿圈旁边的空地上,昨天被他扔进空间的尸体,居然不见了。
那里只留下一块特别深色的土壤,比周围的土地肥得流油,黑得发亮。他蹲下去摸了摸,土壤湿漉漉的,带着点温热,捏一把能感觉到明显的肥力,比施了十斤粪肥还见效。
旁边的几棵苹果树,叶子好像更绿了,枝头还多了几个鼓鼓囊囊的花苞——这树前几天刚谢了花,按说不该再长花苞的。
沈言的心跳得更快了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莫名的激动。
他想起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的,“土地是活的,能吞能化,能生能养”。那时候只当是迷信,现在看来,老祖宗的话,或许藏着比书本更深的道理。
他又做了个试验。
把平时攒的烂菜叶、鸡骨头集中起来,堆在那块深色的土地上。不过半天,堆得像小山似的垃圾就消失了,土地的颜色又深了点,旁边种的玉米,居然比别的地方高了半头,叶片宽得像扇子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么回事。”沈言喃喃自语。
他这才明白,空间的土地不仅能消化粪便、垃圾,连“人”这种最复杂的“有机物”,也能转化成养分。而且,这种转化好像比普通的废料更“滋补”,土地肉眼可见地变得更肥沃,连带着空间里的植物长得更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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