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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4页）

“当然，你总会那么贴心，把一切都准备好，包括这一次，对吧。”

布鲁斯·韦恩用牙齿咬着玻璃杯的杯沿，说话的时候杯子会随着他唇部的动作一翘一翘的，残留的几滴姜汁汽水顺着杯壁流到嘴角又滑落到脖颈深处，留下一行水渍。

“你有一些老朋友在家里等你，并且给你带来了一些好消息，或许是一些能够让你的生命更加刺激的东西？我猜。”

提姆·德雷克适时递上一张纸巾。

隐藏在这简短对话之下，蝙蝠侠和红罗宾完成了今晚行动的进度确认。

这四天他们调整调查方向后，基本上完全切断了对方尸体运输道路，并在今天排查出黑面具所隐藏的住所所在地。

最重要的则是扎塔娜在两天前终于抵达，并开始了对丧尸尸体上魔法侧能力的破解，和对黑面具所在地排查的协助，刚刚蝙蝠洞那边传来信息，最后的准备已经做好。

只等他们从舞会退场，便是哥谭义警登场的时刻了。

*

但是，有一个自始至终都存在的不确定因素。

那就是那个伪装成小丑的来历不明的逃逸精神病——雷克斯。

这几天因为黑面具这边的重大进展，提姆·德雷克被蝙蝠侠安排暂停对于雷克斯的调查，全力追击并拦截黑面具帮派的动作。

也同样是这几天，雷克斯的相关调查全部由蝙蝠侠来负责。

从阿卡姆疯人院内短短数行的病人信息和监控，再到月下小丑的录像，蝙蝠侠一边关注着城市内其他对于小丑的信息，一边对着这个人做了无数次人格侧写。

却始终得不出一个能够说服蝙蝠侠自己的结果。

他现在还看不透这个人，只能根据经验做出几个对方后续动作的推测，并做出对应的尽可能全面的方案。

蝙蝠侠也曾试图想从魔法侧的方式来寻找到雷克斯，但扎塔娜却告诉他对方的名字或者说他本人受到某种眷顾，她在试图寻找对方时差点都差点受到法术的反噬。

得到回复的蝙蝠侠只是简短地嗯了一声，内心却将对方的危险等级默默再次拉高一层。

距离对方上次出现已经过了四天，杰森·陶德开玩笑说过的起爆炸弹的意见一直留在蝙蝠侠的备用计划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