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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,饭没吃几口,敬酒他也没来,这时候却又混在大部队里,背着手和人谈笑风生,丝毫不为方才“吃相难看”感到羞愧或尴尬,嘴上笑着说着,眼睛四处飘,飘到我和白姝这里,就大鸣大放地过来了。
“加个微信吧?”霓虹灯牌照得他脸发白,他轻叹一口气,像是做了妥协,笑着拿出其中一个手机(不是他吃饭时拿的那个手机),让我扫了他的码,之后也没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就把手机揣兜里,问我读哪所学校。
我报出校名的同时他就点头表示了然,“在军工路吧?”
“是。”
“这样,你往这里走,走到第二个红绿灯右转。”他指向我身后,那条路不是我来时的路。
“先坐x号线,再倒x号线,这样比较快。”
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感谢他,那天如果再晚一点到学校,我就吐地铁上了。
因为我觉得没什么能报答白姝的,就吃了那只大螃蟹,当天回到学校就上吐下泻,两眼发黑,寝室还都是上床下桌的格局,这就导致我不得不一趟趟顺着扶梯爬上爬下,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,天旋地转地抓着床边的栏杆才能保证自己不掉下去。
“俐俐,那家物流公司的实习你去不去?我准备去了。”
我这么说的时候寝室的灯还亮着,室友俐俐在打lol,听我能说话了,就摘了耳机抬头看过来,“你不考研了?”
“不考了。”我说,“我要找工作。”
俐俐是崇明本地人,工作方面一向很佛系,但就是不能一个人待着,其他两个室友都找了实习,平时不在学校,俐俐就每天跟着我泡图书馆,我看线性代数,她就在旁边看言情小说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好呀!”她当即就愉快地决定跟我去实习,只不过最后我们谁都没有成为物流公司的跟单员,但这也都是后话了。
那天晚上直到寝室熄灯我的手机才嗡嗡震了一声。
我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看,屏幕上绿色的提示灯一闪一闪,是秦皖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,并发了一个笑脸给我,黑暗里我迷迷糊糊,屏幕扎得我眼睛都睁不开,想了很久,也发了一个笑脸给他。
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聊天界面就只有这两个笑脸,但无论如何,这就是我和秦皖相识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