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荣观真不说话了。
他既没有爬起来去追时妙原,也没有继续恳求他留下。
他好像陷入了沉思,又或者他其实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他就这样呆呆跪坐在原地,风吹他也不动,雨打他也不躲,浑像尊被剥夺了全部生命力的雕塑。
少顷后,那雕塑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时妙原问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“我明白了……我只有这样,才能有机会再见到你。”荣观真喃喃道,“只要再下一次地狱,你就会来见我了。”
“不是我说,你能行行好别一个不顺心就把死挂在嘴边么?”时妙原没忍住反驳道,“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心软,我告诉你,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东西是什么原理,但是如果有得选的话,你最好还是稍微有点求生欲望好吧?我劝你不要去死,当然了你也别活得太好!成天想七想八的对解决问一点用也没有,什么再见不再见的,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!”
“我不要。”
“你不要什么?”
“我不要和你再见。”
荣观真微微仰起头,一滴血泪从他脸侧滑落,渗入了泥泞的花土里。树冠抖了一抖,又喂了他几枚不成气候的枯叶。残花爬上三度厄的剑柄,被它的所有者一并紧握在了手中。
“我讨厌再见……因为只要说了再见,就意味着我又要有好长一段时间,看不到你了。”
他支着三度厄,颤颤巍巍地站起了来。剑尖隐约有神火燎燃,他反手握剑,将那致命的一段指向了自己的心口。
时妙原察觉到他的意图,登时脸色一变:“喂,你别……!”
“时妙原。”
荣观真泪流满面地说:“我再也不想听你说再见了。”
说完,他果断将三度厄刺入了自己的心脏。
第62章 逢花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