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颗炮弹落在离他不远的地方,砸出一个大坑,碎石飞溅,划破了他的脸。他伸手一摸,满手是血,却顾不上擦。
“都别露头!”他吼道,“等他们步兵上来再打!”
火炮轰击了整整半个时辰,才渐渐停歇。
烟尘散去,城墙上到处都是弹坑,箭垛被打烂了十几处,城楼也更加残破。就连城墙主体也摇摇欲坠,城门虽然没掉下来,但看起来估计也扛不住炮轰了。
亦拉铎皱起眉。
这炮,准头、威力都还是不够。
“步兵,上!”他挥手道。
重新换上的四千汉军营步兵再次扛着云梯,推着盾车,朝城墙冲去。
城墙上,吴守备探出头,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敌军,嘶声道:“放箭!”
箭矢如雨,再次倾泻而下。
惨叫声中,冲在最前面的步兵纷纷倒地。但后面的继续往前冲,架起云梯,开始攀爬。
战斗比昨天更加惨烈。
城墙下,尸体堆积得更高了。鲜血流成小河,染红了土地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城墙上,守军们已经杀红了眼。箭矢射完了,就用刀砍;刀砍卷刃了,就用石头砸;石头砸完了,就抱着滚木往下扔。
一个团练青壮被箭射中了肩膀,咬牙拔出箭,继续往下扔石头。又一个团练被砍中了胳膊,鲜血直流,他撕下一块衣襟,胡乱包扎一下,又冲上去。
吴守备的刀已经砍断了三把。他现在用的是从阵亡士兵手里捡来的刀,刀身上全是豁口,却依然锋利。
他一刀砍翻一个爬上城头的敌军,转身又朝另一个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