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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植久安却像背后长眼,突然侧身。
弗莱什的拳头擦着他的衣角,重重砸在了金属水管上。
“哐当!”
“额啊——!”
水管应声凹陷,弗莱什的指骨也发出不妙的脆响。
但他还来不及痛呼,植久安已经抓住他的手腕,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向地面。
“轰——!”
弗莱什那厚实的背部,与地砖亲密接触的瞬间,整个盥洗室都震了一下。
马桶里的积水溅起十几厘米高,像突然下了一场小雨。
三分钟后,盥洗室里痛呼声一片,遍地狼藉。
隔间门板碎裂,镜子也布满蛛网般的裂纹,六个橄榄球队队员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呻吟。
弗莱什仰面躺在地上,胸口剧烈起伏,右手指关节血肉模糊。
植久安站在唯一干净的地砖上,呼吸甚至没有明显加快。
他弯腰捡起被踩断的拖把杆,随手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。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,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般,说道:
“记住现在的痛,只要你们还是那么不长记性,那就做好习惯这种痛的准备。”
说完,他推开盥洗室的门,彼得·帕克正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看到植久安出来,他瞪大眼睛,然后长长的松了口气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