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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家伙粘的不行,抱住了他脖子,小脸蛋紧紧贴在叔叔的脖颈上,两个黑溜溜的眼睛望着身后的一切事物。
她已经忘记自己父亲的样子了,从有记忆开始,家里就只有这个小叔这个男人。
在她心里,小叔是父亲一样的角色。
程小东没有直接回家。
他把东西放家门口后,抱着妞妞去了湖堤。
南东听湖湿地的大堤,像是一把凌冽的刀,劈开了青空,一侧是翻涌着金黄稻浪的农田。
一侧是一条平静的大河,大河对岸就是数十万亩的芦苇场。
此刻傍晚,金色的余光,铺洒在江面上,如一面明锐的铜镜,一条条渔船驶过镜面,拖出了长长的尾波纹,闪烁着细碎的金光。
一场这年代东听湖的视觉盛宴,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震荡了程小东的心灵。
河堤边上有不少渔船停靠着,不少大队的渔民,提着一个个饭盒走向他们渔船。
他们一般这时候要去芦苇荡赶湖。
到了凌晨五六点的时候,他们的渔船会满载而归。
大概七八点的样子,很多单位,学校食堂,以及一些饭店的人会过来采购买鱼。
这些渔民也是所有人都羡慕的,因为有船赶湖,收入高。
哪户人家家里不是顿顿荤?往日在大队走路腰杆都挺的板板正正。
程小东到了湖边后站在了一个老倌子(老头子)的面前。
此人叫周才正,大队里会打木船的老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