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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烟雨深处藏机锋(第2页)

“死了。”沈砚洲转身时,手电光扫过她的鞋跟,有道新鲜的裂痕,“你去过江边?”

苏蘅卿的指尖在食盒提手上捏出红痕:“我去给张妈烧纸。她生前总说,死后要葬在江边,能看见苏家的船回来。”她打开食盒,里面是碗还冒着热气的阳春面,“你还没吃午饭吧?”

沈砚洲注意到,面汤里飘着的葱花切得极细,和刘敬之病房垃圾桶里的一模一样。他忽然想起刘敬之说的“金簪”,目光落在苏蘅卿鬓角——那支银簪的缠枝纹里,有处接口极隐蔽,像是能拆开。

“令堂的遗物,除了玉牌还有别的吗?”他接过面碗,故意让筷子碰到银簪,簪身发出清脆的响,不似实心。

苏蘅卿的睫毛颤了颤:“有支金簪,去年捐给寺里重塑佛像了。”她起身往地宫深处走,“我带了些供品,去拜拜母亲。”

沈砚洲跟在后面,注意到她踩过的地方,有几粒黑色的颗粒——是鸦片膏,混在香灰里不易察觉。地宫尽头的石壁上有个新凿的洞,洞口堆着的碎石里,嵌着半枚日军的军徽。

“这里藏过军火。”他指着军徽,“刘敬之帮莲社把军火藏在地宫,再转运给日本人,对吗?”

苏蘅卿猛地转身,手电光照在她脸上,映出眼角的泪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母亲临终前说,金簪里的东西会害死很多人,让我无论如何要毁掉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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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洲忽然注意到她脖颈上的红痕淡了些,却在耳后发现个极小的刺青,是朵含苞的莲——和马三袖口的一模一样。他想起宝昌银楼的账册记录,去年深秋,确实有个年轻女子买过支空心金簪,说是要“藏药”。

“你也是莲社的人。”他缓缓逼近,“张妈发现了你藏金簪,才被灭口。刘敬之想把名单交给我,你就毒死了他。”

苏蘅卿突然笑了,笑声在地宫里回荡,带着种诡异的空旷:“沈先生聪明,可还是晚了。”她从袖中抽出支金簪,簪头的莲心是活动的,旋开后露出卷细如发丝的纸,“这名单,我已经寄给重庆方面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母亲是被日本人害死的。”她把金簪放在佛像前,“父亲为了报仇,假意和莲社合作,其实一直在收集证据。他临终前让我继续,张妈是知道内情的,那天夜里她不是要报官,是想帮我把金簪转移……”

沈砚洲这才注意到,她鞋跟上的裂痕是旧伤,上面沾的泥点里没有芦苇屑,显然不是刚才那个黑影。而地宫外的黄包车夫已经被小李抓住,正是莲社的二当家,袖口藏着的蓖麻毒素,和刘敬之药瓶里的一模一样。

“马三在哪?”沈砚洲问。

“在码头。”苏蘅卿望着地宫入口的微光,“他要把最后一批军火运给日本人,船下午三点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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