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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六岁那个男孩消失后,陆璟屹也是这样捏着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记住了,温晚。你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。”
“谁敢碰,我就让谁消失。”
那时她还会哭,会挣扎,会咬他的手。
现在不会了。
她学会在适当的时机示弱,在适当的时机顺从,在适当的时机,像昨晚那样,用一记惊慌失措的眼神、一次不小心的肢体接触、一声带着颤音的救命,去点燃另一个男人眼底的火焰。
她需要火。
需要足够多、足够旺的火,来烧毁陆璟屹为她打造的这座黄金囚笼。
“知道了。”温晚轻声说,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进一丝疲惫和依赖,“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称呼。
在公开场合,她是陆家的小女儿,他是陆氏集团的掌权者,是她的监护人。
关上门,他是撕碎她所有衣服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占有者,她是被他压在身下、连哭泣都要控制音量的禁脔。
但无论哪种身份,她都必须叫他哥。
这是陆璟屹的恶趣味之一。
要她在最亲密最不堪的时刻,也必须用这个称谓提醒她,他们之间永远横亘着权力、掌控和扭曲的伦理线。
“还有三天。”陆璟屹的声音缓和了些许,“乖一点,别惹事。顾言深会照顾你,有任何需要就找他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昨晚他给你用了药,今天可能会有点乏力。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