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道歉?他大概从未真正向谁低过头。
他此刻的温柔,与其说是忏悔,不如说更像是一种他惯常使用的、哄骗女人的手段升级版。
用更珍重的姿态,更小心翼翼的触碰,来换取她的原谅和软化,好让一切回到他掌控的、顺遂的轨道。
比如,顺利结婚,让她成为他的所有物,只是换一种更名正言顺、更心甘情愿的方式。
温晚靠在他胸前,呼吸平稳,甚至显得顺从。但她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弧度,没有任何回应。
她不说话,不挣扎,也不像往常面对陆璟屹或沉秋词时,流露出那种易碎的、需要被呵护的脆弱。
她只是安静地、甚至有些疏离地,待在他给予的怀抱里。
这种沉默,不是恐惧后的呆滞,而是一种有意识的、冰冷的隔阂。
像一层透明的玻璃,看似近在咫尺,却将洛伦佐所有试图传递的歉意和抚慰,无声地弹开。
洛伦佐起初并未察觉异样。
他只是抱着她,感受着她身体逐渐回暖,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,心中那股翻腾的暴戾和恐慌被一种失而复得的庆幸和后怕取代。
他低头,吻了吻她散发着清新洗发水香气的发顶,声音放得更柔,带着一丝试探。
“饿不饿?我让厨房送点吃的来?或者……你想再睡一会儿?”
温晚没有回答。
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。
洛伦佐等了几秒,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,又唤了一声。
“晚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