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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雪依像看见救星一样,扔下手里的纸袋,乳燕投林般扑进沉清翎怀里,双手紧紧抓着她的风衣领子,浑身发抖,“我是不是做错事了……陈叔叔非要给我东西……还要我带他去家里……我害怕……”
那个几十万的包被扔在地上,沾了灰尘,孤零零的。
沉清翎单手搂住沉雪依,感受到怀里女孩的战栗,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负度。
她抬起头,隔着那副金丝眼镜,冷冷地盯着还坐在车里发愣的陈峰。
沉清翎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,“陈先生,你对‘骚扰’的定义清楚吗?需不需要我帮你解释一下?”
陈峰连忙下车,擦着额头的冷汗,“不是……沉老师,您误会了!我就是看孩子可爱,送个礼物,也想跟您交个朋友……”
“交朋友?”
沉清翎冷笑一声,那是沉雪依从未见过的刻薄,“你所谓的交朋友,就是去学校门口堵一个少女,强行塞给她奢侈品,让她产生心理负担?这就是你们商人的‘社交礼仪’?”
陈峰百口莫辩,“不不不……”
沉清翎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看了一眼地上的纸袋,眼神轻蔑,“另外,我沉家虽然不是什么首富,但还不至于让我女儿眼皮子浅到收这种东西。陈先生如果钱多得没处花,建议去治治脑子,或者去向自己孩子尽点父爱。”
说完,沉清翎直接将沉雪依护在身后,拉开车门把人塞进副驾驶。
“陈先生,以后离我女儿远点。”
最后扔下这句警告,沉清翎转身上车,发动引擎,留给陈峰一嘴的尾气。
车厢内,气压低得可怕。
沉清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,显然还在气头上。
她不是气沉雪依,她是气自己大意了,竟然让这种苍蝇有机会叮上自家的宝蛋。
沉雪依坐在副驾驶,偷偷观察着沉清翎的脸色。
她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该开始“茶艺表演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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