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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斩秋:“不是我说你,你也太刻薄了,竟对一个婢女这么赶尽杀绝,要赶走她,也好歹给人家治好伤吧?毕竟膝盖都是在你家跪烂的!”
“那是她自作自受!”荼玉楼烦躁地说,“你不知道她的心思多深。”
他又道:“还有,你真以为她是普通的婢女?荀斩秋,你白做了这么久的‘新夫人’……”
荀斩秋:“?”
荼玉楼冷笑:“还看不出吗?墨婳她喜——”
昏迷的墨婳忽然咳嗽起来。
“醒了!”荀斩秋一喜,忙给她渡去一丝灵力。
荼玉楼也三两步上前,正撞上墨婳警告的眼神。
荼玉楼:“?!”
是错觉吗?感觉她精神挺好的,还很凶。
也许早就醒了?
荼玉楼想看个究竟,一把拽过墨婳的胳膊,正想搭上她的脉,却被荀斩秋的护体罡气隔开。
荼玉楼:“你做什么?”
荀斩秋用一种“你还有人性吗”的谴责目光看着他,才说:“她还病着呢,你别吓她了!”
再看墨婳,眼神里哪里还有一分凌厉?
她正奄奄一息地靠在荀斩秋肩头,仿佛一句大声的话,就能把她吓死。
荼玉楼:“?”
荀斩秋大声指责:“在人界,‘殴打家仆致死’,是要吃官司的。你就当积德,等她好了再赶走行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