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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,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。
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。
通过呼吸频率,他观察到,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。
很聪明也很……荒谬。
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,一般人学不会。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,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,简直是亵渎。
不过就算再顽强,以她目前的情况,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,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,当众失禁。
周见逸看得出来,她是故意的。
这种将计就计,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,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,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。
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,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。
如果她真的跪下来,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,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,不屑一顾。
但她明明中了药,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,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,跟他斡旋。
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,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……兴趣。
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,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,语气依旧无波:
这壶酒醒得太久了,味道散了,你去把这壶撤了吧。
简茜棠微微一愣,随即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