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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处深色的布料上,有一抹极淡、却又极其刺眼的暗红。
是口红印。
大概是刚才在车里,她因为缺氧而脱力,额头或唇瓣不经意间蹭到了他的腿间。
杨晋言没有立刻洗澡。他甚至没有立刻脱掉那条裤子,而是坐在卧室冰冷的单人沙发上,任由那种胀满的、叫嚣着的生理本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他低头看着那处隆起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观察一个陌生的、病态的标本。
他在等。等这种情欲的副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行消散。他自认为不是那种会被下半身左右的男人,更不是那种会对一个人产生生理依赖的毛头小子。
“不过是多巴胺瞬间激增的错觉。”
他在心里对自己说,语气克制得近乎刻薄。
然而,这种克制在寂静的深夜里反而成了某种助燃剂。
浴室里滴水的声音,被无限放大成了车厢里她吞咽时的细微声响。孟夏那句公事公办的“晚安”,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,像是一根羽毛,反复扫过他最敏感的神经。
那种紧绷的、发硬的痛感非但没有消退,反而因为他的强行压抑而变得更加鲜明。
他开始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挫败感。
最终,他站起身,动作甚至有些生硬。他没有走向床铺,而是走向了浴室。他没有试图去宣泄,而是拧开了冷水开关,将水温调到了最低。
刺骨的冷水兜头砸下。
他撑着墙壁,任由皮肤被激起一阵阵战栗,强迫那处滚烫在冷水的冲刷下一点点平复。
这种“熄火”的方式极度冷酷,却让他感到一种变态的安稳。
他重新夺回了身体的主权。
只是,当他擦干身体,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时,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淡淡的鼠尾草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