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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沉默片刻。
“儿子不需要父汗赐婚。”阿尔德的声音硬了几分,“大哥已坐镇西边,可再娶一位阏氏,以巩固北方统治。”
“颉利发自有他的职责。你身为王子,也该担起你的那一份。”可汗叹息一声,语气忽然变得复杂,“阿尔德,你是不是……心有所属了?”
柳望舒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帐内没有立刻回答。
过了很久,久到她以为阿尔德不会开口了,才听见他的声音,低哑,简短,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:“……是。”
可汗没有说话。
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。然后柳望舒听见可汗低低地笑了一声:“你这副模样,和你阿娜当年一模一样。”他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地抱怨,回忆往事。
柳望舒攥紧了汤盅的把手。
她听见可汗顿了顿,像是有句话在喉间滚了很久,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:“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帐帘忽然从里面掀开。
柳望舒来不及反应,便被猛然撞了一下。阿尔德大步跨出帐门,两人迎面撞个正着。她踉跄着向后倒去,手中汤盅脱手,眼看就要摔在地上——
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阿尔德眼疾手快,将她猛地拉了回来,另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汤盅。
力道太急,她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。
她与他贴得很紧,隔着厚厚的冬衣,她仍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。她下意识抬手撑住他的胸膛,指尖触到的,是紧实坚硬的肌肉轮廓。
心跳在耳中擂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