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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要待在学堂,里头有很多朋友,而且君子六艺,我都不差,却不能科举,再精湛又有何用?”
这番话,倒也在理。
长公主也不再像以前,总是叮嘱她的课业,倒是经常送礼关怀。
外加上惑绮又同顾玉玩得亲如兄姐弟,二人在京城可以说是臭味相投。
一晃到了澄平二十二年。
恰巧秋闱殿试,不少人都博彩,猜何人能取得头筹。
惑绮足足压了五千两。
“你该不会押了我吧?”
“可能吗?你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?”
“我可是云阳伯,就算不科举,那也是爵位加身,更何况我的品行,可比不少榜上有名的人都强上十倍!”
惑绮拿出一坛酒,倒了满满一杯,“今日放榜,我赚得盆满钵满,这可是埋了三年的栀子香,拿出来就当庆祝了!”
顾玉有些感慨远在边关的兄弟,“若是宋墨回来,他定能拿一甲。”
“行了,你日日在我这念叨他,知道你们兄弟情深,我去拿钱,不许偷喝!”